时失去了联繫. 如果仔细阅读过前文,就不难发现我曾三番五次想要她的联繫方
式,除了漂流瓶之外的联繫方式。因为通过漂流瓶建立的连接过于脆弱,我需要
一个稳定、可追踪的方式。她并没有这个打算,从未透露给我半点消息。
直觉告诉我,她一定有更多的故事等我去挖掘,在未来也一定会发生更精彩
的故事。所以儘管失去联繫,我始终没有放弃,隔一段时间就会尝试联繫她。说
来也怪,她就像一个诅咒,从认识她之后我的医生事业一落千丈,没再遇到任何
一个病人,从认识她到现在一年半的时间,一个都没有,我只能将所有注意力投
放到她身上。我将她称为零号病人,不是因为她是我的第一名患者,而是因为她
是我第一名无法治癒的病人。
下一个转折点出现在2017年的暑假,一天我例行公事的去跟她打个招呼,
却发现她上传了一张照片。纳尼?这么可爱一定是男孩子。我抱着怀疑与批判的
态度质疑照片的真实性,终于得到她的回复。
记住 点
其实现在回头看,可以做出以下推断:在寒暑假时她跟男友分开,内心极度
空虚,为其他男人开了扇后门. 她的那张照片,正是为了吸引色狼们的注意而上
传。我第二次站在门前,使出浑身解数想留在房间裡,这次我成功了。
我拿出毕生的尬聊经验,用幻想交易幻想,秘密换取秘密,数次看到凌晨四
点的街道,终于能够拨开她层层面纱,欣赏到一个更为完整的她。她的故事中精
华的部分,我已经尽数写在前文中,为了保护她的隐私我对现实中的情节做了一
些改动,聊天记录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起码我是这么认为的),所以我原封不
动的搬了上来。
在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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