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突突突地射了出去,连卫生纸都没来得及拿。
电话那头的她似乎也没想到,一句话竟然有这么大的功效,愣了一下,才「嘿嘿嘿」地怪笑出声。
从那一天起,我们几乎每天都要这样电话性交。
语言也越来越豪放,我甚至都知道她右边大阴唇下面有一颗小痣。
但是她却从来不让我看到她长什么样子,就算每两天来给我一条湿淋淋的内裤时,都不准我在她电话打来之前开门取货。
其实这也正中了我的下怀,如果真的看到了她,我有怎么能把她意淫成我魂牵梦绕的母亲呢?=-(四)我本以为,我们会一直保持这种,不知道该说是近还是远的关系,直到我们其中一个人有了真正的伴侣,或者说等到我们已经不能再从这种方式上得到快感为止,我也会慢慢戒掉名为「恋母」的鸦片。
但是,那天清晨的一个电话,将我的人生引向了另外一条路。
「小弟,姐姐想见你!」这个把我从被窝中吵醒的电话,打破了我本来以为将会一尘不变的生活。
「什么?姐姐,见我?你确定你不是梦话?」我有些不知所措地回答。
「现在,我现在就想见你!」电话的那头隐隐传来哭腔,我心中微微一抽。
虽然我和她并没有发生实质的关系,但是听到她哭心里却泛起淡淡的失落。
连忙套了外衫,便匆匆地出了家门。
她家的位置,我是熟得不能再熟了。
毕竟每天可不是只有金光往我屋里照,我不回头看的。
这一栋楼是周围中学的老师公寓,我也猜到她可能是在那个学校里任个什么闲职。
不然怎么可能每天都陪我玩的那么尽兴?可能是中学上课比较早,老师也走得比较早的原因吧。
此时此刻,这栋楼竟然异样的安静,和外面喧闹的早餐叫卖景象相比,完全不同。
就连我的敲门声都显得异常响亮。
-->>(第6/20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