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接纳进去,痒丝丝、麻剌剌的冲劲,顺着脊梁麻到头顶,再一股股凉爽接着,遍体生凉,胯里安安生生不再急躁。
「弟弟哩,白日里热燥,你们队里活重不?」「没啥。
俺们就是捡拾麦穗,累不着人哩。
」「俺们队人少,像俺女娃子,还得割麦,顶壮劳力哩。
」「那姐姐……」「没事。
弟弟给俺恁多劲,俺也不是纸扎的。
再说,割两下,娘们说闲话的居多,耳朵拾着听呗,只当出来散心的。
」「看姐姐说的,怕不晒坏哩。
叫弟弟查看查看?」「弟弟说是查看,却把俺查看晕头转向,还是弟弟省心些好哩。
」两只奶子,来回调转,蹭的转的人,心头一片火热,屁股不住地沉下飞上,「噗叽,噗叽……」却学不成刚才爹娘传来的声响……「弟弟噗噗弟弟噗噗松嘴哩,俺要噗噗喊噗噗喊……乌鲁乌鲁……噗噗……」高高低低几群的夜鸟,飞翔在郑谷禾闺房里,飞了半天,还是在屋里飞不出去哩……温素青姊妹屋里,还亮着灯,看来姐妹俩比着劲,贴心要学习好哩。
刘作伐敲敲窗户,温素红的脚步声传过来,「吱呀」拉开门扉,就朝外扑。
刘作伐伸手抱住,「哥哥,想俺哩?」「想啊,妹妹不想?」「想哩,哥哥,你摸摸……」微凸略圆的肉肉送上,在手心旋了两旋,等进门关上,小嘴已经亲了几十下。
天热,姊妹俩只穿着裤衩。
这时候,温素青已经站在床下,正拿针挑焦糊的灯捻,「扑棱」,灯捻长高了,衬托出主人苗条身形,红枣样的馍馍,白暄暄地被抹成黄蕊蕊。
闻声转头送过两汪秋波,昏黄的空间,一刹那,电光闪烁,温藉着刘作伐。
温素青见妹妹裤衩悬在脚脖,伸手褪过来,递给刘作伐一碗粗茶,「尝尝,俺们姊妹暖的槐叶茶,别嫌苦哩。
」「那咋会呢!」刘作伐就着她手,喝了一小口,当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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