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关好门,出去了。
回家帮娘做饭,四口人,简单,蒸馍,汤,炒西葫芦,每人一小块腌肉。
娘还说,这饭,没有解放前家里场面壮观哩,那个时候,光大锅,就有三口,一顿饭,三五十斤肉,随便吃,六十二口下地做活。
后来,人口分散出去,再也没有恁兴盛!「那娘您累不?」「娘没那个福气。
等娘进门第三年,陆陆续续,家里只有二十一口人做活了,再后来,就是这五家人,再也不在一块吃大锅饭哩!娘就是想累,也累不着哩。
」娘嘴里尽是遗憾。
刘作伐脑子里,还是六岁时生产队吃大锅饭场面,二百七十口人,一块胡吃海喝了半年多,就撑不住,又分开过。
至于娘说的热火,自然没有那幅画面。
等爹和四哥回来,刘作伐已是吃过饭,去看书了。
八点钟时候,二哥和三哥进门,听见院里说话,刘作伐出来和哥们说话。
「你们这一个月吃公家饭,眼界咋样?」「也没啥事。
就是柜台里外收拾货物,人来人往,多数是集体买卖,量也不大。
」「都缺钱哩,能对付着过去,就糊弄哩,也不知最后糊弄住谁了。
依你看法,这买卖不好做?」「也不是不好做。
俺们就是爹您说过的『坐商』,稳坐中军帐,只管飞来将。
大家上班,就是应卯,有事哩,也可以出去办自己事,领导睁一眼闭一眼,卡的比生产队松散哩。
」「无怪乎村人想着法子,挤进公家门槛,就是好糊弄肚皮。
这样下去,时候长了,人不是奸猾哩!」「可不是哩爹。
老职工还偷偷把斤两、数目短缺了,想着弄回家用,或者行人情。
」「二孩,那你想法呢?」「俺有您和老爷他们交代哩,俺一面锻炼人情世故,一面锻炼身子骨哩。
」「除此外,还得看清楚时势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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