驮着弟弟,宛如老母怀里安放着孩儿,母性十足地护持着,由着孩儿野脾性,在自己奶上畅快。
126、第126章、滑缝挨日着,夏蝉总是想着第一次,想起来就可笑,就莫名兴奋。
自己陌生地被这孩儿戳捣着,还以为小孩子过家家游玩儿,自己这个大姐姐,逗着人家小弟弟耍哩。
哪知道等进去了,可怜自己那点缝隙,还不够人家挨挨挤挤,三下五下,撞开自己守了十八年门户。
好家伙哩,那个难受劲儿,那个大热天发汗劲儿,那个日头下掉到冰窟窿劲儿,那个大冬天搂着火炉劲儿……让自己哭笑不得,欢畅异常,酸涩难耐,可意乐陶陶……情绪七颠八倒,至今历历在目,记忆犹新,如在眼前,时常温藉着自己分分秒秒哩。
家里大人,只管自己吃喝,其余不管不问,只要自己能在家,正常吃饭,穿衣啥哩,能盖住肉,就算哩。
其它轻易无话可说——大活人,就像头猪,吃了喝了,啥都有了,天天内心里,干渴着,不知人活着,到底是为啥哩。
有几次,莫名和爹娘吵吵,爹娘还责问,「几千年不知是多长,几十年,人们都是这样过活哩,不都挺满足?娃儿没有过过苦日子,叫你三天吃不上饭,就知道这日子富足哩!还图啥?回来说个婆家,有几个娃子拽住腿了,就不会胡思乱想,日娘哩这山看着那山高身在福中不知福哩……」搡囔完了,也不理会自己,掉头走开。
日子,就是这样单调哩。
幸亏自己会唱几句,遇到了这个孩子,日子仿佛翻了个子,天天有了想头,念头,自己的心田,跟着滋润起来哩……随着「咕叽……咕叽……」送上、落回着屁股,夏蝉心里越来越满足,浑身越来越轻松,荡悠悠的奶子,带着自己,翻山越岭,蹬梯子摸云彩,一回比一回畅快,一回比一回宽心,没多久,夏蝉就不知到自己,落在哪棵树梢呜咽哩!吕王祥被日醒时候,正梦着自己吃娘的奶水哩:娘的奶,胖大如西瓜,自己俯伏地上,轮着吸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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