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俩人上班,自己也能多少捞取点吃的主、副食品,一家基本不用为吃的发愁。
这一趟,自己又来对了!这个徒弟,不是小气的主儿,这满车的东西,咋着不给几袋!满脸洋溢着笑意,将车开的又稳又快,反正路上,四个轱辘的,就这一辆。
小车走过的路面,立马荡起一股土黄色烟尘,融入路边金黄色的麦浪之中。
快到县城,赵师傅停下车,将玻璃窗户拉上。
县城难免有眼尖的熟人,看见了,会说啥闲话。
这是棉花锤敲锣,响不得的事。
赵师傅是个谨慎人,所以,司机才当的久哩。
车先弯到家,听徒弟的,不争辩,麻利地卸下一多半,再送徒弟到司马农家里,照例惊动看见的小孩,吆喝着,「看鳖壳车喽——」车屁股撵着灰尘,在门口看稀奇哩。
刘作伐娘出来,看见院里卸下的东西,「这孩子,又让人说闲话哩。
」「咱又不偷不抢,啥闲话哩。
」二哥难得没有出工,拦着娘唠叨。
招呼卸车的赵师傅。
赵师傅帮着卸完,接过刘作伐娘递过的鸡蛋水,一气喝了,娘哩,这一路没有歇息,又渴又饿哩。
这一碗四个鸡蛋水下去,「咯——」打个饱嗝,「添麻烦哩。
」赵师傅客气。
虽说是领导司机,一般领导爱挑的,是憨厚人。
所以赵师傅,嘴不大伶俐。
兄弟俩把赵师傅送走,门口孩子们,也跟着散了。
有几个机灵鬼,守着门口,手指噙着,眼巴巴地往院里看。
121、第121章、寻缝刘作伐见了,笑笑,到糖包跟前撕开,抓出一把,一人分一颗。
孩子,分多了,难免炫耀,那时,大人跟着说啥话,就不得劲了。
孩子欢呼着,攥着,悄悄地躲起来,美滋滋地品尝那难得的美味。
「五弟哩,咱队里药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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