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安息下来,惬意地拥挤着刘作伐,身上凉爽地朦胧——「要是不用吃喝,啥也不要做,就这么在一块,多好哩!」皇甫玉妹妹皇甫月,怅怅地赞叹。
「这妮子,小小年纪,就恁懒?」卞文静张嘴笑话。
「俺不是乱说哩。
前两天,俺看姐姐语文书,上面有《桃花源》,就是说这事哩。
」「咋说这事?」老四支棱着,好奇了。
「里面有酒有肉,躲在偏僻旮旯,怡然自乐哩。
」「那好啊,咱们几个,也日完没事,搂着划拳啃肉,多好哩哥哥,你带我们去哩?」老四搂着二姐姐脖子,屁股被挤坐在在哥哥额头处,摇摇央求。
「那是写书人瞎编哩。
真有那么好地方,写书人还会出来哩?哄人玩哩。
」「那咱这小屋,不也是桃源哩,咱们不高兴?」卞文静多识几个字似的。
「高兴是高兴,你敢大声吆喝?咋光在鼻子边哼哼哥哥日日弟弟痒痒日哩……咯咯——」皇甫玉胳膊下挠了两道,撑不住,两片肉夹着弟弟鸡鸡,抽抽地笑。
「可不是,还说人家卞文静哩,皇甫玉要不是弟弟见机早,堵住你嘴,还不知喊出啥好听话哩。
嘴张大就是这个样——」俩手比划,好像西瓜。
众人想起自己看别人日得热闹呲牙咧嘴样子,全然忘了自己当时会咋着洋相,「咯咯——咯咯——咯咯咯咯——」笑个不停。
何老大看着大家说笑差不多了,又快轮一遍了,「嘘」着竖起食指,大家会意,轮着爬在弟弟身上的,去爬着,接着挨日;别的,腻腻地挤一团,肉贴着肉,身挨着身,乏劲上来,先睡,等攒出力气,好接着美哩……刘作伐近来,白天抽空就看三五眼书,大家看他年纪小,也没有打扰,或者闲话哩。
陪着练习时候,一边站桩,一边吹奏,中气运起来,笛声悠扬绵长,往往逗得唱歌的人,也卯足嗓音。
所以许卫华她们几个,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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