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发着腻,好像三岁的孩子,腻在娘的怀里,香甜地吃奶哩!刘作伐揣揣她胸前,压扁的饼饼,粘了二两香油似的,摸着滑不溜丢地,手心没啥肉感。
顿时顽皮劲上来,转着圈揣摩,油和面一般,严霞光觉得腿窝子里,一股股邪火火,一窜一窜地向外轰着火苗,身子随着火苗,一颤一颤地抖索,两片肉吃个不停势,直想从那根顶天入地的柱子上,刮出二两油,好救救自己的火。
偏偏,越刮,自己的火苗越来越气势;越刮,柱子顶得自己越老高,盘盘旋旋,旋旋盘盘,逶迤到了老天顶,一片云雾缭绕,姹紫嫣红,祥云高照,百鸟乱和,三不知,自己迷了路,头晕眼花,情迷意乱,一股热辣辣的水出来,自己浇灭了全身的火,只有顺着柱子下来,舍不得丢嘴,夹着它,呼呼地喘气……俞夏草正睡得好好的,忽觉得逼里鼓动,身子跟着晃悠,好像有人,拿着篮球大的馍,在前边逗自己,自己追呀追,就是吃不着。
追的眼睛朦胧了,白面馍成了金色的贝,吐出桃色的珠。
把桃色的珠放在自己怀里,把桃色的珠放在了枕头边,开出花来了,开出娇妍的花来了,她就跳,跳,想跳起来,把那诱人的花,吃到肚子里……啊哟哟,啥顶着自己的逼,就是到不了跟前。
自己跳,鸡鸡有三里长,捅着自己逼,就是不让吃。
俞夏草那个急啊,顶,顶,把你顶走,哦,哦,嘴够着花了,够着了,吃,吃,吃,吃……哦,哦,一股热辣辣水,自逼底冒出来,「咦哟哟——」烫醒,双手紧紧搂着熟悉的屁股蛋,身子软软过来。
「是你哩,真想给你当床使哩……」俞夏草呢呢喃喃,洋洋地懒着,感受着身上被挤压着的舒适。
二哥上来,只会粗鲁地日捣,三五下,吐出鸡蛋水来,就喘气走了,好像自己逼,是蒜臼,捣完蒜瓣,就用完了,哪有这舒心舒翼地日弄哩!想到这,忙起来,自己日完了,妹妹哩?将身上身子挪腾到妹子身上,听刘作伐无动静,火了,「你这人恁不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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