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咱这儿老少只留下四家。
其余的,都散开了,南北都有。
好家伙,四五年光景,光吃饭,就安排几个院。
哪个半夜不偷偷磨面?这都是听说,娘也没有见过。
」「那咱河滩地真有两万来亩?」「那能没有!你祖爷能干,就在这儿。
可惜,咱们没有赶上。
」「以后,咱要更好哩。
免得祖爷来了,瞧咱没出息哩。
」「中哩,你孩有这志气,不枉你祖爷血脉哩!」娘搂过来孩,胸前软嘟噜拥着孩,满心慈爱。
等爹和二哥下地回来,刘作伐放下医术,给爹端来洗脸水。
爹乐呵呵的,问孩在宣传队待得下不?「没啥。
都是年纪比俺大,让着俺哩。
」「呵呵,别说嘴,打了嘴。
哪儿都有心眼不正的人,别吃了暗亏。
」「爹,中哩。
俺不争名,啥活抢着干,还咋哩?」「该你干的,就一定干好。
不该你做的,看着点,有些你做了,就落别人埋怨,甚至仇恨。
你看咱队里出工,懒洋洋的,还比勤快的招人喜爱。
大家的活,何必你那么勤快?这就是出力不讨好。
」「爹,那俺慢慢不也成懒人了?」「世事洞明皆学问。
孩,你好好琢磨吧。
这就是『入世』哩!」吃饭时候,刘作伐说了在刘庄村见闻,二哥很兴奋,「有人胆子大,这么干哩!」「无商不富。
种地和经商,本就是一个人的两条腿。
你祖爷时候,就明白了哩。
」「那俺和他们商量一下,咋着做大些……」抬屁股要走。
「慢,慢。
你先坐下,咋着给人说哩,商量啥哩?八字自己没个一撇,就去和人说话?到时,不是自己叫人牵着鼻子走!」爹几句话,把二孩沸腾的心,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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