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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琼浆濡漓芳草地,嫩蕊花房玉露渤。
啊哟哟!心肝哥,舔得俺,花瓣儿翕翕,骨梢儿咯咯;你看看,弄得俺那朵小花花,湿淋淋犹如水浇过,毛巾儿洇成湿疙瘩,铺单成了水沱沱。
这褥子上黏黏糊糊一大片,明朝怎跟俺妈妈谎骗过?刘作伐发现,近来和女孩来往,就要预备个厚床单子,毛巾,沥沥啦啦,好换洗,擦身,备用。
这不,早起老二还在身上爬着,外面何妈妈就喊孩们起来哩。
老大嗯哼嗯哼照例回应了,何妈妈就忙活自己的。
老三见二姐要起来,就换过坐来,蜜蜜地偎依相拥着。
宿昔不梳头,丝发披两肩。
婉伸弟膝上,何处不可怜?置身宛转中,纤小欢所尝。
往来复往来,娇喘又娇喘。
一日心高兴,二日盼久长。
刘作伐按住她屁股,助她耸动,早汗淋漓,星眼微忪,刘作伐亲着她,度过两口真气,替她解乏。
洋洋伸个懒腰,「弟弟,真想一直赖弟弟怀里哩。
」逼眼扯着鸡鸡,歪了几歪,剜树苗一样,美滋滋地看着那根长身子,蚯蚓一般,还在来回游动。
老大屁股上打她一掌,「快点哩,流的到处都是,腿根再也擦不完,妈妈等着吃饭哩。
」这才夹着黏黏糊糊放出来。
老四迷糊地爬过来,「哥哥抱抱——」眼也不睁开,头乱拱。
刘作伐伸手揽过来,苗条身子,立马合到一块,「姐姐,俺早饭有哩。
」「这妮子瞎话……」「这不,俺早饭吃的唧唧响哩……」「这妮子,宠坏你哩。
」扭她小脸蛋一下,给她擦脸,擦身,梳头。
剩下腿窝,还占着鸡鸡,叫她热闹够了,待会再说。
等她们吃完早饭,妈妈、大姐、二姐已经上班、上学。
嬲着刘作伐,又厮缠一会,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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