戳,四戳,哎哟哟,逼儿耐不得戳,痒酥酥,麻酥酥,收紧了嘴嘟嘟卡住抽不动!许卫华掩住红腮,和吕王祥合伙把夏蝉拖下来,油光光个小嘴朝上,翕翕还冒着水儿,气儿,瞧的人心跳。
许卫华坐好了,满眼满孔,都塞满了,敦敦实实,「咱来练歌哩,总不能不唱,叫远处人听了,也好遮掩哩。
」吕王祥轰然叫好,「这主意新鲜哩妹妹,怪不得俺们服气妹妹。
唱啥哩?」许卫华亮着嗓子,唱起《人说山西好风光》,听得弟弟笛子过门了——地肥水美五谷香左手一指太行山右手一指是吕梁站在那高处望上一望你看那汾河的水呀哗啦啦啦流过我的小村旁杏花村里开杏花儿女正当好年华……唱一句,吕王祥调皮地捣鼓,这儿是「太行山」就拽着奶子,摇摇,「这儿是汾河」晃晃出入的鸡鸡,「噼啪」作响……几下捉弄,许卫华调子乱了,嗓门粗了,屁股紧了,几下耸动,自己闭口不吭气,听凭鸡鸡穿梭地深入……吕王祥忙顺着拽下她逼里鸡鸡,顾不得搬开,自己对面坐了,别进自己孔里,旺旺的痒劲,跟着鸡鸡捅到逼底。
活水里潮来两岸平,姐谢子情郎的的亲。
郎将手抱,奴把脚檠。
一篙撑进,任郎浅深。
郎做子船来奴做水,此日中流自在行。
一篙撑进,任郎浅深,任郎深浅,深浅浅深任郎一篙篙撑进。
得,吕王祥把自己拿手的撑旱船把戏拿出来,奶子山一般撞着许卫华胸脯,屁股旱船一般来回磨叽,趁着夏蝉、许卫华留下的水儿当河,几声「咕唧……噼啪……」大有不撞南山不回头架势,偏偏许卫华耳中听,奶子磨,逼里一阵发痒,「哟哟……」出水,紧紧搂住吕王祥,四奶相见,分外红头,四只花骨朵相互磨蹭,一同「哟哟——」欢畅地唱起来,声音腻腻地,腻得几只树上鸟,「扑棱棱」下来,差点摔死!夏蝉待要费力搬动两个泥人,刘作伐摇摇手,止住夏蝉,鸡鸡运劲,「噗——」逼水四溅,吕王祥翻了个跟头,人落在夏
-->>(第3/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