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均匀的绿色,好像有人把它们洗干净后,又涂上了一层油漆似的,鲜亮光滑。
林中鸟的啼鸣、流水的呜咽、微风的低吟、空气的芬芳,无不在启发着人,某种神秘!那些飞翔的昆虫,在空中盘旋,时而飞上天,时而落下地,好像在和大家捉迷藏。
树林里阴暗而寂静,郁郁苍苍,重重叠叠。
交错的枝梢,繁盛地伸展开,颤动的叶子,织成参差不整的穹门和碧绿的云,停在清朗的蔚蓝的天下。
森林里一片深寂,神秘莫测。
可一旦一阵强劲的风掠过树顶,森林立刻苏醒了,清脆响亮地喧哗起来。
平时,几个女孩看到这些,咋着也要停下脚步,亲近哩,追逐哩,掐一个哩……现在,她们兴奋莫名地,在林木中穿插,忙忙地,到了上午,她们难忘的一小片空地:能盛得下一张芦苇席子大的草丛,四围是茂密的次生灌木,此时,成了她们,爱的福地!按上次顺序,有放哨,有旁观,有,有就光光地搂着弟弟,美美地躺着,身上驮着不沉的弟弟,逼里扎着鸡鸡。
多少次,梦里朦胧的画面,如今实现了,活生生地,就在扮演着,实施着;那种虚幻浮华,如今真实地搂着,安宁地做着,那种发自心底的舒坦,实在无法言表。
吕王祥两手,不停地在弟弟后背上,捋上捋下地抚摸着,好像要用手,把弟弟的肌肤,一点点记牢;胯里真切地体味着鸡鸡在里边穿梭的抖动,撑开那柔柔嫩嫩,将一层层波浪般的快意,覆盖全身,渗透每个汗毛眼……「啊——啊——」吕王祥畅快地呻吟两声,仿佛要向整个树林呼告:这才是真正的俺哩!鲍春和眼角笑得弯弯月牙儿,压着弟弟鸡鸡,心儿像是天上飘荡的炊烟,找到了烟囱,呼呼地外冒。
上午才找到日的窍门,可惜,就那么几下,浑身都泄了劲,让自己吃饭时候,还在嘴里用筷子比划。
现在又捅到逼孔里,看着鸡鸡洋洋自得,在里边呱唧,自己屁股蛋儿,似马驹儿欢动,「卟叽……卟叽…
-->>(第2/6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