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寂静……吕王祥逼皮再也无力挣扎,死狗一样,差点跌落地上。
待弟弟放她地上朝天躺着,逼口活似那蒸了十七八锅馍的灶火口,热气腾腾,炊烟袅袅……夏蝉近距离看了,听了,这两场捉对厮杀,雄心勃起,鼓起逼劲,跃上弟弟怀抱,也学那包袱皮儿、吕王祥,屁股上下翻飞,好似两个白鸽子,在弟弟手里,来回扑棱棱地扑腾。
吕王祥仰面正迷糊着,被逼皮摩擦声惊醒。
眼前,夏蝉的红润缝隙,被大幅度撑开,两边就是这密密的草丛,绿汪汪的野地,可是声音的确是从那里发出来的。
这是多么整齐的声音啊!这是多么和谐一致的大型演奏会。
是谁在哪里统一指挥,还是它们本身彼此就如此默契——同声相应,同气相求?这声音,细细听来,如同哨声,可是却并不是吹得那么刺耳,而是如同演奏几个节拍,忽高忽低,忽上忽下,此起彼伏,形成一个波浪形的曲曲折折的音调。
这曲调一到汇集起来,就如同几百个人同时吹响一把哨子,形成了一个庞大的整容,不由你不惊叹,不由你不驻足。
吕王祥看的入迷,听得入神,想的入心,两手扒开逼,不顾酸疼,指头乱戳……「嘿哟哟——啪嗒——」几个人惊奇张望,树那边,栽倒一个红衣人,呸,专好听壁脚的无事忙打听那獐头鼠目小逼!跌倒,活该,摔死你!要不是仨逼疼腿软,遇到这事,一脚踹死的心,都有!「呸,你个臭不要脸的,看见俺们日了,你有逼本事,也来日哩!欠日的逼种!」包袱皮儿最要脸面,看见外人进来,最先醒悟,张嘴斥骂。
「日就日,凭啥你们仨合伙欺负个小孩!」那红衣人,倒也气势,边走边脱,「都是爹娘养的人,就兴你们敞开着逼,俺捂着眼!不想个长势头,日一回就算完事哩!噗——」扎进半拉,腰一晃,差点闪倒哩。
也亏那根鸡鸡带有钩似的,人反扑到怀里,硬硬热热架着,红衣人蜜意儿,滚滚上涌,好似多年失母的孤儿,找到了倚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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