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了几米,果然水草里面,两条大鱼,随意地游着。
大拇指、食指弹出去,捏着的石子击中鱼头,抠住腮眼,浮了出来。
「哥哥,哥哥——」老四勉强蹦着,欢喜地喊。
从来没有看见人,咋打渔哩。
有了哥哥,恁多稀罕事,恁多高兴!刘作伐把鱼芦苇梢穿了,系个死扣,递给老四。
老四舍不得地放了哥哥胯里滴水的温温鱼,左手握鸟蛋,右手提着鱼,哥哥抱着,双双欢喜地回去了。
娘满意地看着俩小孩,文静地吃,文静地喝,收拾了,搂着粉妆玉琢去歇中觉。
刘作伐静心翻阅泛黄的医书,回忆了上次手读张书记身体症状。
人老了,难免这里那里出现问题,尤其是循环方面,也有疼痛的点、位、片。
片,发散了,要是有关键部位,能拦住,费些时日,慢慢能挽救。
位,正在肆虐,也是最容易治时候,俗话说的,「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
」这个「丝」抽好了,风淡云轻。
点,有明显,有隐蔽。
前者好说,病人知道,后者易招嫌,以为蒙人!张书记腹部、膝盖两个地方,是片;脑后、左胳膊是位。
现在他接受,说明自己清楚。
斟酌好了,合上医书,放回去,闭目内省脉息、丹田。
试探着,边运行,边意识里加入毛主席文字蕴含的恢宏与壮大,循环了一个周天,自己脑子有点意识逮住空闲就练,效果还是比较明显。
特别是两个那红、绿小球,轮廓更清晰了,有几丝互相缠绕渗透痕迹。
屋里出来,听听娘和老四,睡的正酣,出家,街里静悄悄。
去地里干活的干活,剩余老弱小,自然歇息为主。
少数几个老娘们,照看孩子,也是懒洋洋。
孩子地上爬成泥孩了,也不管。
都是这样长大哩,不干不净,不会
-->>(第4/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