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高兴,下午,几个日逼花样,都学会了,不新鲜,正发愁,咋着不吵醒孔爸爸他们,这办法,简易!新式样!也就轮流着试验,看谁逼,承受不了这一日!你上去俯伏了,屁股上压几个肉秤锤,真有三个,受不了,直接晕晕迷迷。
高兴的剩余的仨,互相墩屁股,看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还甭说,这样日,恁过瘾!日晕了,睡;睡迷糊过来,日……热哄哄,你方日吧她登场,误认鸡鸡超过亲爹娘……凯风发而时鸟欢,微波动而水虫鸣。
感气运之和顺,乐时泽之有成。
五个半,一夜也不知是咋睡来哩,直到早起,还都死贴贴,横七竖八,在梦乡日弄。
反正是星期天,孩子们不上学。
把饭炖在锅里,孔爸爸、何妈妈通情达理地,轻手轻脚,走丈人亲戚去了。
等孔老大在弟弟身上运动好一会,卞文静迷迷糊糊坐起来,听着耳边「叽里咕噜」啰嗦不断,「我说哩,你们母鸡变凤凰,就是这样咕唧来的,恁好的事,真是仙女哩。
」「仙女,谁是仙女?仙女有鸡鸡吃?」皇甫玉蓬头散发,哈腰晃奶子,咋着都不舒坦。
瞥见老大下来哼哼,忙上去插几插,蹭掉逼门上干剌剌粉末,「咕唧」颠几颠屁股,「啊呀,我说起来没了魂,百般不自在,原来缺了一日哩。
娘哎,这咋办?以后咋过哩?」戳头丧气不吭声。
「在高中硬板凳上窝屈两年了,天天听那果树哩,花授粉哩,也没有见到个苹果芽。
咱日这一回,比两年的高兴多了不知几火车。
愁啥哩,值了,省得为共产主义贡献终身!」「日一回,是一回,就这你跟着日头走,沾光哩。
来,你且悲伤,叫我先日。
」「说的也是。
瞎子摸老鼠,摸着了,就是一日。
弟弟这玩意,也是千年不遇哩,日一次,年轻俩月!」帮着皇甫玉转动,琢磨着咋尽兴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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