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咋只有「跐溜跐溜」声?左看右看,屁股扭过来,掉过去,还是「跐溜跐溜」。
看看她们胯,照照自己,哦,她们的糨糊,都在腿中间哩。
捏着腻乎乎旗杆,找着自己正中间,有缝啊,这不是姐姐们糨糊最多地方?自己恁迷瞪!旗杆滑不溜丢,几下都从手里逃出去。
坐下去,对准了,狠狠一按,「吱咕」拱起两片肉,分出粉红渥沟,热烘烘地,说不出的滋味,涌上心头。
时候不早了,爬在这弟弟身上,比床铺好多了,头一歪,不知咋睡着了。
半夜醒来尿尿,大姐姐咋压着弟弟?推走姐姐,自己再压着,很快又睡了。
良宵苦短,快意易去。
四更,刘作伐提着自己裤子,出去诱惑黄鼠狼。
自己来时,发现旁边树林里,有堆散乱鸡毛,现在自己裤子上,沾有她们姐妹血,黄鼠狼闻见,能不出来。
堵住一个洞口,扎好裤腿,罩住大洞口,果然,不上五分钟,「噗,噗」,刘作伐跳过去踩着裤腰,一通臭气传来,随风飘移。
刘作伐打着火捻,弹指两下,两条裤腿不再扑腾。
忍着臭气,倒出来,分出公母,公哩摔死,母的头上弹了一下,扔到洞里,回到院里水管冲洗净了,到厨房,辨别出调料,锅里炖上。
点上绒草,烘着薄荷叶,屋里腥气恁大。
不知谁摸索过来,刘作伐搂住了,两手在光滑的脊梁上摩挲,感知那微微发颤,细心体会肉体里面的血液流动。
浓浓的肉味,熏到鼻孔。
刘作伐起身,把火熄灭了。
他们家,都是半夜煮肉、做肉菜,唯恐被街坊闻到。
这地方,恐怕也是这样哩。
等隔壁起床,这边屋里,还是静悄悄哩。
刘作伐将床单蒙上,婶婶进来,看孩子们老实地睡着,笑了。
接着喊闺女们起来,闺女「哼哼唧唧」,婶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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