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哩郑古禾,看看你那水,要淹没你脚脖子哩,还说俺水不水……」「嘻嘻,牛得田……」郑古禾左右看了看,只是她俩。
「你看看你尿的,蜘蛛丝一样,日头照着,都发光。
你那眼眼,也明亮亮,抹了几两油?莫不是,你那……」「郑古禾,今儿你中邪了,净说些稀奇古怪事哩。
看你恁懂行,莫不是,你做过啥尴尬事体哩?」「俺干干净净,眼还是原封哩。
俺是听大人说闲话,上课没事琢磨这道道。
牛得田,咱可说好了,你要是尝着谁家伙了,也叫俺分享分享,可不能吃独食啊!」「这话……」「你能做得出,为啥俺不能说得出?拉钩,别反悔,谁叫咱俩好哩!」伸出小拇指,勾着牛得田手,猛地一拽,拽到怀里,「嗳哟,俺说哩好你个牛得田,奶奶顶得俺心里都发颤,肯定这两天,你有啥瞒着俺独自干哩!」「没,没,可没。
上下学咱俩一块,俺有啥要瞒着?」「咱可说好了啊,反悔的,可是小狗,不,小鳖孙啊!」「中,中,鳖爷也中。
」哼,你愿意,俺也愿意。
刘作伐那手,俺一个降不住,正好有个帮手。
各自打着主意不提。
16、第016章、得悟刘作伐随爹去黄河滩练习枪法,这是祖爷留下的传统。
枪支拆卸、组装、瞄准……这些基本动作,四个月了,早练得七七八八,闭着眼,也能做好。
半夜出发,一路河滩荒凉无人,爹指点着附近沙地,祖爷时候,这里种啥,那儿种啥,回忆祖爷时候的辉煌。
「亏得你祖爷,自小谨慎,多长几个心眼,开了二万多亩沙滩地,临到解放,硬是没有叫人识破,是咱家种哩。
不然的话,哪有咱现在中农成分?怕是打死几次,都有的事情!」刘作伐听了,老大吃惊,「爹,那咱家种过那么多地,咋不见钱粮哩?」「咱现在晚上做的,就是那时候留下的粮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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